Happy 100th birthday, Zhou Youguang!

Zhou Youguang is one of the main people behind the development of Hanyu Pinyin. 周有光 今天100岁(组图) 2005年01月14日04:00 人民网-人民日报 周有光 今天100岁(组图) 周有光和陪伴了他十多年的“小电脑”。   本报记者 施芳摄   本报记者 施芳   1月13日,属蛇的周有光整整100岁了。   11日下午,我如约叩开北京后拐棒胡同一处朴素的寓所时,先生正安静地坐在 一张老式的、略显斑驳的书桌前,脸上露出如孩童般明净的笑容。   “我身体还好,就是耳背,你说话的时候大点声,说慢点。”先生一边说一边戴 上了助听器。   我们的谈话就这样开始了,我几乎是趴在他耳朵上说的,然而交流并不困难, 他思路敏捷,每每说出一些颇有见地的话,让我这个年轻人自叹弗如。   50岁,从经济学到语言学   谈话从先生改行说起。1955年10月,时任复旦大学经济学教授的周有光到北京 参加全国文字会议,为期一个月的会议结束后,组织上通知他到中国文字改革委员 会工作。   这真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,他连连说:“我业余搞文字研究,是外行。”委员会 主任吴玉章回答说“这是一项新的工作,大家都是外行。”消息传出,朋友们纷纷相 劝:“经济学多重要啊,语言学可是小儿科。”“哪里需要哪里去”———凭着一份朴素 的热情,在50岁的时候,周有光乐呵呵地扔下经济学,半路出家一头扎进语言学中。   从此中国少了一位经济学家,多了一位著作等身的语言学家。在美国国会图书 馆里,如今既藏有经济学家周有光的著作,又有作为语言文字学家周有光的著作。   说来难以置信,身为语言文字学家,周有光却没有接受过一天专业教育。他在 读大学时,上海正兴起拉丁化新文字运动。周有光觉得好玩,就写了一篇题为《关 … Continue reading

ɑ vs. a

About a year ago (which is roughly how overdue this post is), a commenter noted that some Chinese publishers “are convinced that Pinyin must be printed with ɑ (single-story „Latin alpha“, as opposed to double-story a), and with ɡ (single … Continue reading